黄粱梦里荒凉

杂粮派。自由更。孤独者。流浪派。自称佛系
我不想自己充满戾气,只想沉下去,也许我的文字触动不了你,也愿意做你停靠的驿站。
我还想再坚持一会儿。

拔杯系列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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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弄的拔杯系列,以后还会填上,会写关于拔杯很多的短文。

刺眼的白(脑洞AU)

宇文护一直不满意他的名字,因为听起来很中二,像玄幻小说里的男主,直到他遇到了花无谢,他觉的自己的名字还可以凑合。花无谢,听起来像个美丽的女子,用在男子身上很违和。但当他看到本人时,明白了,他为什么叫花无谢了,他笑起来确实像朵花,太过灿烂明丽。这个对生活预期总是过于乐观的人,在某一夜他拉上宇文护,竟然说想要追逐太阳,百般无奈的宇文护跟着他上路了,心里却在嘲笑他。夸父尚且不可得,何况是他。

两人带着行李上路了,天降大雨,稻田里灌满河水。在碍眼的阳光下,汇成一片连成湖水。硕大的鱼在其中穿行,一农人手持着鲲的后代,脸上却愁容不改,花无谢上前安慰农人,宇文护却冷冷的说,靠天吃饭,首先应该将鱼捕尽,再合力打造水道,花无谢农人望着在大地翻涌的水,和挣扎着的水中苗,无奈的摇摇头,乱世当头,朝廷尚不可靠,无可奈何。宇文护挥手指着水漫过的山,眼里看山上的树丛。我去寻找夸父。


告别农人花无谢指着路边的蓝发怪人,他由一渔人牵引朝着山的方向走,花无谢跟上他们,拍拍他们,你们去哪里?怪人眼望着山,“山上的桃花又开了。”花无谢好奇山上的桃花,正缠着问那人,那人只说了一句“罪臣之后,忠臣良将”。宇文护听了,觉的奇怪,过去已失去,早已成追忆,他是如何看出花无谢是忠臣,在他沉思时,花无谢搭上他的肩膀,蓝发怪人和渔人在须臾间已经离他们很远了。花无谢看着苍穹,他想扶摇直上九万里。稻田里的鱼随着他的愿望化作了鹏,展翅高飞,宇文护和花无谢乘上鹏,一日千里,飞向山。

两人调笑间,一仙风道骨的老者飞在他们的身边,高唱“宁教天下素缟,我自横行九州。”老者骑着鹏,祥云开道,仙风缭绕,天衣随风动。花无谢问老者,山上的桃林,老者却回答那是邓林。花无谢看向宇文护,宇文护直视邓林,只有花无谢一人看到邓林。

邓林,花开似锦,巨日悬空。初近,白光刺眼,桃花带着血迹。香气迷人。再行,桃花化作妖娆女子,异香大作。宇文护对日高喊,无人应答。白的刺眼。

生当乱世,宇文护应以奸臣自称,自比曹雄。

生当盛世,花无谢应以忠君自护,自比蜀臣。

END

细嗅蔷薇(灵魂伴侣AU)

注:标题摘自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花香自夜弥漫,雨声粘上泥土,风声送来衣香鬓影。女人的体香令汉尼拔垂涎,夜下女人飞快的旋转着舞裙,试探着她的灵魂伴侣。她卖力的笑,放肆的旋转,汉尼拔配合她,端庄优雅,大厅里鱼龙混杂,男女身上的气味在汉尼拔的轻嗅下无可躲藏。粗鲁的人虽自栩高贵,但他们身上的生猪味在汉尼拔的鼻间经久不散,优雅文艺的人带着墨水的香气,俊美的男子像腌制好的美味佳肴,面前的女子有股奶香味,还有,等等,汉尼拔看向昏黄的大厅,一股蔷薇香气若有若无的在大厅流动,那是一个男子,他就要离开大厅,他不常来这种地方,身上的衣料闻起来很廉价,他好像为了舞会刻意喷洒的廉价香水,钢琴的旋律接近尾声,女子放开了汉尼拔,那股奶香味追随着羊膻味的男人走了,留下汉尼拔独自沉思,那蔷薇的气息悄悄的攀附在身上,一次次的离开,是什么让男人返回呢?男子好像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是谁呢?

威尔的朋友经常说他能看到人的前世今生,他也的确能洞察一个人,他能看到每一个人的过去,他对于朋友的邀请很无奈,因为他能看见舞会上每个人的污点,他看到美丽女士华服上的泥垢,也能看到得体绅士身上的血斑,但他从未看过这个人,朋友说他叫汉尼拔,他的身上充斥着罪恶,那些鲜血已经让他不忍直视。他坐在大厅的暗处望着他,那人的过往浮现,他看到一双羔羊的眼睛,盯着他,威尔被迷惑了,香槟洒在腿上,他顾不上擦拭,转身离开,琴声突然激昂,旋律也跟着急促,大厅的男女在血海里挣扎,威尔拨开人群,血雨叮铃叮铃的从天而降,威尔踩着血雨,大厅消失,人群在杀戮中荡然无存。古典都市披上了雨衣,叮铃,叮铃,叮铃铃,叮铃铃铃。在雨声中他无法逃脱。


那是自己此生的伴侣,即使今日自己远离,自己也无法逃脱未来。无知的人们仍在调笑,还不赶紧逃命,在他眼里他们都算不得人。命运,是上帝所不能背叛的,那是上帝的十字架,它血淋淋的将威尔钉上。人们一生追寻他此时的感知,那是补全灵魂的美妙时刻,自己却退缩了。

汉尼拔闭上双眼,嗅着空气里的蔷薇香气,看着大厅的男女消失,只留下了走来的他。他接过侍从的香槟,抬头对着满天繁星,只留下一个他,此生的另一半。他在享受此刻。

爱河永驻,细嗅蔷薇。

威尔走近汉尼拔,“看起来有很多朋友需要你。”“不,我需要的是谜底。”

END

注:私设灵魂伴侣能凭借各自的能力找到对方,最后拔叔嗅到了威尔身上有狗味道,我们不是经常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吗?故拔叔如此回答。威尔的回答像是一个试探,说威尔的衣服廉价是为体现他在服饰上随意的态度。有点短,祝各位看的愉快。

杀死汉尼拔(神父,吸血鬼AU)

黑夜里,蛰伏的是罪恶。

小镇的边缘有一片黑色的森林,常年烟雾缭绕。穿过森林是汉尼拔伯爵的住所,哥特式的古堡。每至满月,月华下的黑森林中一只寒鸦的啼鸣让凡人胆颤,它提醒着小镇的人们,伯爵要离开古堡觅食。在暗夜里,在月白里的人们听到阴风呼啸声,风中鬼泣的树声,沿着伯爵衣袖滴落的水声。



没有人见过他,他们也不能离开这个被诅咒的小镇,他们都是犹大的后裔,子子孙孙被困在小镇繁衍。任由伯爵带走他们,耻辱又胆颤的活着。他们能做的是祈祷,祈祷在月照一片白时,伯爵不会光临。他们祈求神父的庇佑,全然不知在忏悔时,神父窥测到了自己的死亡。在高大的教堂里,巨大的上帝雕塑下,人们对着威尔神父凄惨的,无力的呻吟。等待着威尔神父的宣告,他们是如此的信赖威尔,他们恭敬的低头从不敢直视上帝,作为犹大的子女,祈求上帝的保佑是痴心妄想。但,他们从来就忘了,上帝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他更像是一个旁观者。不认清这一点,无人会拯救他们。




无知的信徒只知道盲目的忏悔,用先辈的罪孽来掩盖自己身上的血。一次又一次陷入轮回。一次又一次听那只叫奇尔顿的寒鸦啼鸣,一次又一次的向着这位痛苦的,不受轮回束缚却遭受良知鞭挞的神父忏悔,威尔神父洞察他们的死亡,内心的灵魂叫嚣着杀死他们,良知和理智将他束缚,他被绑在良知石上,绳子被几欲磨断,他爱他们,他不能对着绝望的人说,我不能救你们。威尔神父深知人们在利用他,因为只有他的教堂是汉尼拔不会驻足的地点,威尔的教堂在满月里总是拥挤的,人们蜂拥着,推搡着,焦灼的将多余的那个人推出教堂献祭。



即使他们自相残杀,上帝仍视他们为子民,威尔神父也不会同情那个被伯爵带走的人,在那人被带走时威尔神父的嘴角甚至在不可控制的扬起,下一秒,他又会谴责自己的罪恶:他们都参与了汉尼拔伯爵对生命的屠杀,他们都在行恶啊!可谁又能杀死这个照着人心的伯爵呢?威尔活了很久了,他自认为自己得到的是光明,他也深知他与汉尼拔虽然从未谋面却深刻的了解对方。




远在小镇的古堡,其余日子里都有美妙的琴声响起,它穿过黑森林,调皮的抚弄着叶子,它乘着风在小镇穿行,在高大的教堂周边跳舞,攀上教堂,溜进窗里,在神父弯曲变形的双手前停下。它抚摸着威尔神父的手,诉说着不带情欲的爱意。威尔神父的泪水滴在他的手上,在他看来那琴声在嘲弄他,他救不了他,只有伯爵才能救他们,在罪恶觉醒,总比在光明里惶恐好。




神父抬头望月,月中一双绝望的眼睛看着他,远方的森林里屠夫又要开始杀戮了,神父幻想着那伯爵步入镇子的场景,他觉的自己与伯爵同样高尚。人们都在等待他们的救赎。



暗夜里,黑色的蝙蝠在人们的房屋飞翔,神父决定不再交出任何信徒。他们该得到上帝的原谅了。那位为自己带来这双手的母亲,那群为了活命的动物。让他有了最好的理由去面对。




月儿很快就会圆了,是时候该了结了。神父威尔在计算时间,进入教堂避难的人越来越多,神父却走出了教堂。他在教堂外等着月亮缓慢的幻化成一双眼,滴落血色的泪水,这是上帝的指示,神父的决定。



风卷起残叶,汉尼拔出门的时间到了,不知第几次满月,他要去寻找那些不能称之为人的食物。他穿过森林里,想起那个在满月里绝望的母亲。她濡湿的头发,以及那美丽又神圣的咔嚓声,汉尼拔未见神父,他知道那声音是神父的抉择。威尔救了她的孩子,却救不了她,那可爱的女人对着汉尼拔跪下,感激的磕头,女人看到了他的笑,那一刻,仿佛伯爵与上帝融为一体。女人渴求伯爵宽恕,她什么也看不到了。



一阵风吹过,她倒下,无边血雨洒落人间。巨大的撞击声响起,一个男人躺在她身边,教堂上沾染着血,神父站在最高处俯瞰,汉尼拔伯爵抬头,为自己之生死枉顾他人的食物不该死吗?神父转身消失在汉尼拔的视线里。汉尼拔知道当神父有这个念头时,就会见他。



黑色的血在月光下温柔的淌着,滴落在汉尼拔伯爵的肩上,他从回忆里醒了,他知道神父同他一样在死亡里窥见了天堂是另一个杀戮人间。他也知道今天他能带走他,他渴慕着神父。他优雅的迈步,走向教堂。走向他的神父。




神父在祈祷,人间像死了一样。静悄悄的。罪孽无声绽放。他听到汉尼拔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像是不忍打扰他。神父残破的双手无法合十。每一次的尝试都是痛苦的,徒劳的。神父原以为伯爵是魔鬼,他曾梦到过伯爵长着黑色的羽翼,向他走来,他就在他的背后。神父无法合十的双手竭力的伸直,他祈求伯爵的死去,同他一道。他听到了伯爵的琴声,在上帝与伯爵之间摇摆。




“我将带你领略人间”。伯爵声落,神父威尔内心的快意升起,罪恶侵袭。他的身前出现了巨大的湖水,旋转着,包裹着水中月。教堂在人们的哀嚎里烟消云散。威尔的使命无存,血迹洒落在河里,水中月幻化为一颗跳动的心。神父消失了,一个无法合十双手的信徒在流泪,他解脱了,威尔要投身与爱河里。





伯爵扶他站起来,两人投入死亡之河,将自己献祭。无声的,永恒的爱离开人间,月光下的血雨,冰冷又炙热的洒向人间,罪恶未止。

END










注:部分借鉴汉尼拔美剧,威尔手的描述借鉴阿尔布雷切特·丢勒的《祈祷的手》,原画是画家为了回馈哥哥对自己的爱,这里是因为一个母亲为了救孩子攥紧威尔的手拉扯而导致他的手变形扭曲,也暗示他内心向汉尼拔的倾斜,也暗示两人的爱情。他向上帝祈祷由神父变为威尔代表着他心中绝对善念的抛弃。

血!血!血!

威尔总说不要越过房子以外的地方,在面对小维杰的质问时,他反复的强调。但小维杰知道这只是一个临时住所。照顾他最多的是阿比盖尔,她有时会温柔的抱着他,有时会一脸惊恐的抱住他,在威尔和汉尼拔出门的时候,她和小维杰待在房子里。




“我闻到了花香,”小维杰笃定的说。阿比盖尔的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水,她皱着眉,没有理会小维杰。“血液在流淌,在花瓣上,在屋外。”小维杰听到一个声音。一个诡异的声音。那是一个女声。



阿比盖尔听着屋外的滴水声,血水在他们的身边弥漫着,小维杰走下床挣脱阿比盖尔,看向镜子前的自己,他正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样子,突然听到镜子后的响动,越来越大。屋外的滴水声随着脚步声靠近,“父亲”阿比盖尔转身,她的双肩松弛,眼神中的警惕和不安却没有消散。




“阿比盖尔,你自由了,我们是一个全新的家庭,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家庭的含义更加重要。”汉尼拔的双手搭在阿比盖尔的肩膀上拍了拍,威尔站在他身后看着阿比盖尔的双肩有血液蔓延,将她的衣服染成了黑色,那是血,那让他兴奋有畏惧。小维杰转身,“爸爸,你的身后有个女人。”汉尼拔看向威尔,嘴角微微牵动,威尔并没有看向他,他直视着小维杰,血海没过他的周身,镜子后的鬼魂在躁动,汉尼拔和他的皮鞋上沾上了血。“脏了。”威尔说到。花香蔓延开来,“脏了。”小维杰说到。阿比盖尔惊恐的看向小维杰。看向“干净”的汉尼拔。





汉尼拔抱起小维杰,小维杰面无表情。“长的真像她。”威尔夸奖道,汉尼拔放下小维杰,小维杰抱住了威尔。威尔的眉眼舒展,阿比盖尔看向汉尼拔,他一如既往的冷静,“又要走了吗?”阿比盖尔小心翼翼的问汉尼拔,汉尼拔的眼深不可测。他将一朵玫瑰插在阿比盖尔的头发上。





暗香弥漫。






小维杰被威尔抱着放在床上,他看向威尔,“爸爸,茶杯碎了。”威尔沉默,嘴唇奇怪的抖动着。“我的孩子,维杰家的孩子。”一个女人在小维杰的身后喊着,她的身上插满了三色堇。(女同之花)她与另一个女人赤裸的缠绕着,小维杰看着威尔,脸上是灿烂稚嫩的笑容,“你们该走了。”镜子破碎了,两具尸体被碎片遮住了眼睛,赤裸着相拥,偌大的墙皮脱落,枯萎的三色堇嵌在墙上。





汉尼拔握住威尔的手,亲吻戒指。威尔看向他,一如既往的了解他,他知道她们自由了。他爱着他,哪怕是血的代价。小维杰松开一直紧握威尔的手。“爸爸,我们什么时候钓鱼。”稚嫩的童声响起。




威尔很快乐。小维杰和阿比盖尔都是他和汉尼拔的孩子。只属于他们两人。

寒星

他在打捞什么,在深潭浮动,他在水中凝望着什么,深潭里泛着白色的光,他在拯救什么,任由水从指尖徒劳的流逝,当时,他没有告诉我,许多年后当我仰望星空时才明白。

德拉科      马尔福

学校里有凄惨的夜空,压抑的树林,高的塔楼,势不两立学院,许多次,他们在舞会里那刺眼的笑容折磨着德拉科,大厅亮如白昼,女孩们的耳坠在摇晃中闪着亮光,蕴含着星空,大海的眼睛里充斥着幸福,做作的头发已然散乱,繁杂且故作高贵的裙子在摇曳中如同花朵一样闪耀着
她们的努力都是为了等待一个人,那人从出生起就轰动了魔法界,他的出世是那个人在暴风雨中,将一张白纸被狠狠的打湿,粘黏在土地上,瑟瑟发抖之际,被邓布利多拾起。

德拉科对他,伟大的波特心怀嫉妒,他在这样一个盛大的晚会,男男女女暧昧情愫升温的时刻,忍着恶心,与女子假意的共舞,他的脸上带着笑意,那女子的脸上也充满了期待,他从那女子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寒意,那双眼像深蓝色的幕布,女子眼里闪动的爱意像白色的星星,女子跟随着他在舞池里转动,一双眼让他接近窒息,舞曲是如此的漫长,那女子身上的香水让他体会到绝望,在小溪浸淫下的舞池里,音符在大厅里跳动,追随着在夜晚躁动的男女,敲打着德拉科的心,水流穿过他,冲刷着他身后的哈利。


哈利和女子浓情蜜语,他抚摸着女子的耳垂,女子低下头,哈利看到了德拉科,屋外的寒星透过窗子,漫过他的全身,屋外的黑色大鸟,打人柳在哀嚎,屋内一派温馨淫荡。他的欲火早已点燃,哈利告别了女子,转身走出了屋子,德拉科被吞噬在舞会里,哈利决定独自一人登塔凝望星星,那总让他害怕的真相。



一个人要多努力才能重新回到起点,多大的代价,才能见到永世不忘的人,情虽长,却也好磨灭,理想虽好,却也好放弃。

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走错了路,他成功了,舞会上得到了金妮的心和这个女人携手一生,他在别人眼里是神,却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睁眼醒来,他的前半生在荆棘小道上迷失了自己,他付出了一生的代价,让德拉科在毕业后消失了




他再也没有找到他,哈利只知道他也走错路了,他们在黑暗里摸索,错失了良机。坠入了成人的黑暗世界。



斯科皮和阿不思已经长大,是时候埋葬那些在黑暗里翻涌叫嚣着不肯离去的幻想了,德拉科是这么想的,他已经成为了疲倦的中年人,在黄昏里壮烈的老去,在野兽的警惕中不甘的走向下坡,他对斯科皮寄予厚望,却又不想操之过急。他确
实想退出了。




他打开了藏在书桌里的一封信,信上是德拉科年轻时的字迹,青涩又苦涩,他抖动着那封信,那信上赫然写着,你甘心吗?德拉科被生活捉弄的晕头转向,信上的字迹也如同他期待的那样旋转,他坠入了漩涡。



我始终没有忘记,那星星让人寒冷,它在战战兢兢中照出人们的心事,在夜空下的焦虑越来越深了。

德拉科




亲吻,略带苦涩的情书,在毫无出路下的反抗,在月光的照耀下这对情人完成了升华,德拉科望向学校的下方,月光铺成的雪无声的移动着,他抱紧哈利,迈向虚无,阳光催逼寒星,日月同时照耀着大地,德拉科一半迎着月光,一半迎着太阳,太阳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残酷冰冷。寒冷的星星化作船载着他和哈利,哈利的身体冰冷,他靠近了德拉科,哈利感受到了泪,夜晚逐渐退却,阳光侵占大地。



梦醒了。




哈利醒了,德拉科躺在他身边,哈利嘲弄的笑笑,这又是一个梦,他闭上了双眼。期许梦里的爱河,德拉科也清醒了,寒如水的星星化作了他的银白色的发,他的眼睛,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心里笃定这又是一个梦。

有旁友告诉我,抄袭是什么(滑稽)

作者说的很好,我们不是评判者,可人在做,自有清明的鬼神。

万俟上师:

基友是编辑啦,某一次(目的不纯)问她什么算是抄袭,融梗叫不叫抄袭。
她很严谨很慎重的和我讨论。
于是……

括号内为本人的补充


一、有意无意,作者是否接触过原作品,是否意识到此行为是抄袭,是否存在主观上的意愿


(肯定有接触啊!霹雳粉xx粉实锤好么?


二、人设方面,相似处占总人设的百分比,以及是否具备逻辑上的不可代替性的作用。


(举例,如果这个人不是这个性格,就不会有这个举动,文章就不会有这样的剧情。


三、作品总体是否以独创性表达为主,疑似非独创性表达是否为大众常见设定,即独家设定。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红衣弯刀蝴蝶什么的就不说了,大家都懂。


举例,西游记是吴承恩的作品,唐僧是历史人物,真实存在,孙猪沙是原创人物,后人可以写唐僧,但是不能写孙猪沙。


(不过现在已经是公共版权了,现在写没关系算是同人)


如果历史上,和吴承恩当代的某个人写和孙猪沙相似的人物,人设相似,等等(自己脑补一下那场景),就算是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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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奔着(大家都懂得)目的去的,但是她很严肃的告诉我,这个条件很宽松了,尽可能希望不要误伤无辜的人。
我想也是,都这样宽松了,应该……没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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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的版权还在吧,那些作品版权没过期吧?

我等你到三十五岁 (盖尼)

谨以此文奉给盖尼     (第一人称)

那个灯火辉煌的屋舍,所有人丑态百出,珠光宝气,拥绿戴翠,在狂欢中暗淡,那个人站在蓝色的港湾隔着飘渺的雾气看着那忽闪忽现的绿光,我知道的,盖茨比,你在生命终结时,你还在期待着那个女孩的垂怜,黛熙,你的绿光,她像水中的叶子飘转回旋,她的笑容让所有人都为之狂热,她同一群男人跳舞,在明亮的灯光下,她是你的绿光,是我们所有人都艰难追寻又不断倒回的逆流。她与她的丈夫是那么的自私冷漠,是那些在大厅中跳舞,仰着头大笑却践踏灵魂的人,她们站在纸醉金迷的时代,脚底却淌着浓稠的鲜血,如果你曾醒来,看着萧索的别墅,看着门口深绿的杂草,抚摸着斑驳的墙皮,蹲下身子听着她在交配中大笑,一切都会轰然倒塌。

港湾里的那场大雨,冲刷了罪恶,只能作为你朋友的我,依稀可见消退的绿光,我离开东部时已经三十岁了,东部那个号称堆满希望的地方,我彻底的寒心,想起你时仍是一阵心悸,如今五年已过,落叶飘零,在地下的你,是否安好,东部已经成为了让我不忍回忆的禁地,我此生不会踏进那里一步,想起,初次见面时,你就像一个世外之人,微笑的看着那些人,东部的那些人在光辉中买醉,多舌,残缺的活着,你是神秘莫测的,可你的品格是不可多得的。

我总是站在你身后,看着冰凉的雨雾在你的身侧飘摇,我伸出手无力的在半空静止,你的眼睛专注的看着绿光,看着裙子上沾染着兰花的黛熙,在那刻,我觉的在东部的我是孤独的,你的那栋房子里总是散发着光芒,亮如白昼,我在暗淡无光房间里透过一扇窗看你,你是努力的,可你一个人在东部流浪了那么久,东部却从来都不接纳你,不知为何你的微笑总是刺痛我,当我看到你紧闭双目的时候,我颤抖着迈步上前触摸你的皮肤,寒冷包裹了我,水从你的身下流过,我记起你曾经激动的摇晃我的双肩,以为自己离梦想只有一步之遥时,我脸上带着僵硬的笑意,你问我为什么哭泣,我正要回答你,你转身执起她的手,关上门,我的心门也一并关上了。

也许只有死时才会亲吻你了,群花拥簇的你,在落叶中的你,无人登门的你,才是给我最后的温情与残酷。我转身离开了,当我颤抖着俯身时,看着面无生气的你,一切都无意义了,我宁愿你活着,也只有我愿你活着,和黛熙在房间里,在你的理想里,在阳光描绘你们的身影时,在我口是心非的面对你时,抬头望着你,你会看到在层层叠叠的绿色里,在一道绿光下,我冲着你微笑,带着祝福。也只有你值得我这么做。

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在你离开的五年里,一次也没有梦见你。我知道梦见你时,一定会看到蓝色的幕布,你站在蓝色的港湾,注视着对面的绿光,你会浸入蓝色的水里,质问我,是否看到绿光,可你走后再无绿光,我会在大雨里转身,欺骗自己不去看你,大雨划过一丝温热在脸庞,水没过你,你看着我,那目光是想要将我拉进东部,我知道远处的灯火是如此的炽烈,灼烧了你,我只能俯身,却不能救你。

有多少个你还在追逐着绿光,其实码头那端空无一物。我已经不会痛苦了,我已经麻木了,可我不会像那些在舞池里带着面具的人,我的心仍在跳动,你仍在折磨我。我总会想她如此,你又何必付出真情予以她?忘记你有多难,是不是一夕忽梦,恍然惊起时,想起你的音容笑貌,有什么好像破碎了,再也拾不起来。

再见,盖茨比。

尼克     卡拉威记
                   

私人杂谈:我本来不想写刀了可是听完我等你到三十五岁决定写出来,我情愿南康活着,我情愿再无绿光。就这样吧。谨以此文致敬,最后一段话是尼克对盖茨比所说,也是我对南康所说。

他梦里寻他

致萨默斯:

未来因为罗根改变了,他却仍在寻找,寻找那个绿草如茵,在梦里朦朦胧胧能看到的学校,你知道的那场战争并没有被改变,它被推迟了。泽维尔学校成了残垣断壁,教授也成了奄奄一息的老人,最后一批变种人在这片土地上苟延残喘。

我们的生存现状令人堪忧,一切仿佛从未改变,一切又天差地别。罗根的生命也到了尽头,他说你还活着,坚持说要在生命最后的这段时间去找你,可我们认为你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人,发黄模糊的照片,教授时断时续的讲述里,我们都拼凑不出你的样子,只知道你的双眼能射出红色的光,你们管它叫镭射。请你原谅我们,我们都觉的你已经不在人世了,毕竟,琴走了,罗根又支支吾吾不肯告诉我们。

教授清醒时,还会给我们讲你的故事,讲你和罗根之间的情仇爱恨,教授说琴像凤凰涅槃一样美丽,你和罗根经常为争夺她吵闹,我们都相信琴是爱你的,罗根也曾爱过她,在她死后,罗根本就是奢望着的她,不复存在,他说着爱琴,手上却是你的照片,他会和我们抱怨你,缅怀你,直到我们叫醒他时,茫然的抬头呼唤你的名字。


他曾对我们说过,他的一个梦,梦中的你试图呼唤他,你在水中央,站在船上冲他招手,他企图泅渡,你却摘掉了眼镜,他企图靠近你,你却逐渐模糊,远离。他醒来后就决定找你,他收拾行囊,离开了他视为家的学校,尽管它现在是破败不堪的,但你知道的,他从来就不是犹豫的人。

你相信吗?暴躁的人到了老年会温和,因为那个让他动怒的人离开了他,他说过找不到你会回来的。


偌大的世界,他要去那里?是繁华的都市,是荒凉的西部,还是寒冷的远方,是燥热的夏天,是寒凉的秋天,还是无人问津的冬天?

他说你严谨自律,一定在芸芸众生中,教授难得的回答他痴人说梦,他气喘嘘嘘,收拾行囊,踏上了寻找你的路。

他固执的在学校里转了几圈,走出了学校,我们都不敢说话,我们知道他会回来的,可我们又不希望他回来。

你是怎样的一个人,罗根说你性情暴躁,行事果敢,无聊呆板,教授说你识大局,有领袖风范。为何两人说的话天差地别?

罗根要回来了,他又会固执的一天又天的找你,你会出现吗?教授说希望你回家。罗根也希望你回来,只有我们知道你不在了。

因为罗根醒来,我们就灰飞烟灭。

                                       

一个叫洛基的男人

遥远的村镇有一个叫洛基的男人,他惹人生厌,和邻居吵闹不休,他那条老狗总是呲着牙,在他和邻居吵闹时企图撕下邻居们的皮,洛基已经很老了,他光滑的头上只有一些稀疏的白发顺服的躺在脑后,眼眶凹陷,眼角的皱纹不甘的延伸,塌陷的鼻梁险些架不住他的眼镜,洛基的黑拐杖停靠在他的脚边,像只匍匐的黑猫,偶尔懒懒的抬头也是在洛基使用他的时候。他的主人用他打门口的孩子,看着他们眼泪汪汪的哭喊,在主人的鄙视下战战兢兢的逃跑,洛基总是佝偻着腰,缓慢的挪动着,像做贼一样趁着菜园主人不在时做案,情侣们总喜欢在深夜跑到洛基的院子外亲吻,毕竟这个怪老头已经得罪了周边所有的人,从大人到孩子,老人惊人的洁癖也让这里足够舒适,鸠占鹊巢的他们在如此愉悦的环境里,虫鸣声中窃窃私语。可洛基不会让他们如愿,他在他们得意时出现,悄悄的注视他们,在他们滑向犯罪边缘时用水枪向他们喷射。渐渐的,情侣们从谩骂到远离,洛基又恢复了平静,一个灵魂逐渐老去,惹人厌,没有人爱,人们在午夜梦回时都不会想起他。

洛基院子里的苹果树也很老了,它几乎不结果子了,却是这个对所有人,所有事都皱眉的老人为数不多喜爱的东西,他总是在中午看它一会儿,他微笑着看它,管它叫我的索尔。

这天在洛基视察索尔时,听到苹果后不同寻常的声音,那令人害羞的吸水声和两个男人的喘息声打扰了洛基,他很恼怒,在院子里大骂不成体统,屋外的人听到,没有了声音,洛基满意的听着虫叫声,嘴角上扬,他看着翠绿色的苹果树,玩味的眯眼享受着令人难堪的美好。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扰了洛基,也让他恼羞成怒,他拄着拐杖,在心里默念上帝,缓慢的走着,打开了自家的门。

“您好,我们是新来的邻居,打扰到您了,给您道歉。”门外左边的金发男子说到。他一边说着,一边反客为主,还没等洛基阻止他就迈入了洛基的家门,右边的棕发青年,显然注意到了洛基的脸色,但他选择了忽视,他的眼睛已经被洛基的“索尔”树吸引了,他也绕过了洛基,走近院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洛基跺了跺拐杖,冲着两个和索尔一样热情的年轻人大喊“别碰他!”两个在院子里爬树的年轻人已经坐在了树上,洛基用院子里的水枪射他们,年轻人咯咯的笑着,在树上拥吻,无视了洛基,洛基气冲冲的大喊“:别碰索尔!”年轻人分离了彼此,从树上下来,看向这个理智崩溃的老人,老人掩面,喃喃自语,“别碰他。”

可索尔又是谁?年轻人想,在这个燥热的夏天,冲动的年轻人带着心底的谜团看向老人,老人停止了哭泣,他恶狠狠的瞪着年轻人,走出了院子,屋外,是大片的绿草和树林,风吹拂着老人稀疏的白发,揪着老人的胡子,不知趣的年轻人围着洛基。洛基的神情愤怒又难堪。“索尔是个傻子!”洛基不耐烦的喊着,“可你的戒指上不是写着索尔吗?”金发男子在洛基的死亡凝视下,抢过了棕发男子本来要说的话,他被狠狠的剜了两眼。洛基和金发男子对视,“你可真像年轻时的索尔。”“谢谢”金发男子回应,“一样的愚蠢无知。”
洛基说着用拐杖打了那男子,棕发男子眼看自己的爱人被打,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金发男子也跟着他笑,洛基看着他们想起了自己和索尔的故事

“索尔,这是你干的好事,私奔,拜托,我们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再说,这两个人私奔时也带了钱了吧,我们因为你的愚蠢身无分文,现在怎么办?”洛基质问索尔,他是索尔的弟弟,从小和索尔一起长大,是两个人中相对比较聪明的那个。

“我的好弟弟,我们不是找到了一份活了吗,等我们将来有钱了,我一定搭建一个木屋,我在院子里种上一棵苹果树,取名为洛基树。”索尔摸着洛基的头发安慰他,“洛基树,“我看像那种连思维都没有的东西应该叫索尔树,给棺材店当学徒,真是你索尔能干出来的事!”洛基讽刺挖苦索尔。索尔只是笑笑,没有反驳洛基。

他们在棺材店里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在索尔学做棺材时,洛基就招揽生意,当听说死人时,索尔会摇头叹息,他必须低头,才能不看到兴奋的两眼冒光的洛基,死去的人家找洛基时,索尔挡在洛基身前,洛基赶紧装出沉痛的模样,以至于年迈的店主暗暗心惊,伸出手擦擦头上的冷汗。

小村镇的时光来了又走,店主也走了,只留下了小店和一条笨狗,那狗开始终日守在主人的坟墓前,不吃不喝,索尔使着蛮力才将那条狗拖回店里,洛基在一旁轻拍索尔的背,两人在漏雨的小店里和一条狗相对无言。

他们已经没有年轻时的血气方刚,更多的是彼此的扶持和尊重,年轻时他们眼里的爱意也化为了更为浓厚的情感。他们也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有了一个小房子和一棵小小的名为索尔的树,现下又多了一条狗,人生的艰难在他们身上磨出了痕迹,索尔的脸上攀上了皱纹,他金色的头发还在阳光下闪耀,洛基依然如故,只是埋怨的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他看着索尔海蓝色的眼睛,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们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有时候一个动作和眼神就代替了全部,眼里的爱意也终于化为了日常的生计和对彼此的关怀,索尔越来越苍老,他的金发里藏了很多白发,洛基也不似年轻时那么美丽了,村镇的人越来越少了,门口的街道,也长满了杂草,索尔收拾了街道,种上了花和树。

那条蠢狗也不怎么跟着索尔了,索尔也不怎么喜爱去见邻居了,他整日枯坐在家里,看着洛基兴冲冲的打扮整齐和人们见面,他越来越沉默,总是望着洛基微笑,他金色的头发终于在一天消失了,那天洛基照着镜子看着满头白发的自己,安慰自己,他勉强的笑笑,索尔走到他身后,洛基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你都这么老了,”“你都老了我还能年轻吗?”索尔回答,他从背后抱住洛基同他耳语。

洛基望着索尔,他的内心升起了一种恐惧,他比索尔先走怎么办,索尔一个人怎么办,他不敢想,可他没有想到先死去的是索尔:“你总是让我找你,从今天起,你就要随时做好来找我的准备”索尔紧握着洛基的手,微笑着,他这一生是强大的,无论是和洛基从遥远的家乡出逃,还是在这里艰难扎根,他都是乐观的面对,他与洛基这几十年到了最后,他却害怕了,他眼角的泪还是流下来了“:因为你我其实不想走。”洛基在他身边并没有哭泣,带着这份坚韧他活成了一副讨厌的模样,一如他年轻时的口是心非。

他没有后悔过,他的每一天都在想念索尔中度过,他感谢索尔在一生中对他的爱,又收敛住了毕生为数不多的温柔,索尔走后任何人任何事再也引发不了他的波澜,他又拼命向世界证明他还活着,他老去,不那么优雅,带着狼狈,带着爱情,他知道索尔其实并未离开,小屋,老狗,“索尔”树都是他的存在,死亡不可怕,死亡都隔不开他和索尔,那个在他蹒跚学步时就和他在一起的男人,他将带着他的爱活下去,直到他来迎接他。

“:老头,你说,我怎么就找了他呢?”金发男子搔着头问洛基。

洛基没有回答,他看向远方,索尔在看他,他的心里一阵暖意,如同这午后的阳光,眼泪却从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他闭上眼睛。

“:哥哥,我爱你,从来都不后悔。”

END